然而到了东宫后,无论申鹤余如何说,守门的卫兵却不肯给他开门了。
申鹤余道:“太子认得我,你只管同太子禀报说申家十六郎申祜求见,太子定会见我。”
卫兵道:“太子吩咐了,就是申十六郎您,他才不见。”
申鹤余不信:“昨日我才来,太子还喊我姊兄呢。”
卫兵道:“郎君您别为难小人,小人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申鹤余想了想,只得又换了身行头,在下巴上粘了块大胡子后,折返回东宫门口。
他压着嗓子对卫兵道:“我是薛都督府中的仓曹参军,有事求见殿下。”
说着,一本正经地掏出了自己的鱼符。
卫兵不敢耽搁,赶忙前去通禀。在得到太子李祐的许可后,将申鹤余带进了东宫。
李祐站在院中,正疑惑着他为何这般眼熟,便看到申鹤余揭了假胡须,给李祐弓身行礼。
“臣益州都督府仓曹参军申祜,拜见殿下。”
李祐摆手令众人退下后,走到申鹤余面前。
“姊兄,今回不是孤不帮你,实在是荆山阿姊说了,若是再叫你从东宫进去,她便将意禾带去自己身边。
“要不这样,你写封致歉信,孤帮你带给阿姊,只要阿姊消气了,日后孤定不拦着你。”
申鹤余哪里能真的不顾惜李祐作为太子的威严,就直愣愣地闯入宫去。
但又不知究竟错在何处,只怕贸然写信又惹了她厌烦。最终只得无功而返。
他在路上遇到崔十九,崔十九将他唤住:“如何?同公主说清误会了么?”
申鹤余叹气:“公主不知为何还在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