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想在同章观为他们诵经祈福四十九日之后,再开开心心地嫁给你。”
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缱绻的企求,“好吗?”
他的确因她这看似由衷流露出的情愫而令心神漏跳一瞬。
但他深深吸了口气,避闪过她近乎恳求的目光,不愿从她眼中看到分毫失望的颜色。
“不行,四十九日太长。”
“世人常说,为人妇后便不再是家中的女儿,我只是想再以女儿、孙女的身份再陪伴他们月余。”
她主动上前握住金至简的手,“只要四十九日,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的四十九日,甚至是四十九个月,四十九年。”
金至简喉头一动:“十五日,至多十五日。”
他反握住李汝萤的手,“阿萤,我等了你太多年,我想要你早日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蜀道艰险,十五日,虽不能保证她可策马去到益州,却也足够她走出朔安了。
只要出了朔安,哪怕金至简在十五日后发现她不见了,也已鞭长莫及。
她将眸中的冷意悄然隐藏在垂首时的阴影之中。
“雾月还在万年县的牢狱中,我想叫她来陪我。”
金至简:“好。你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有。”
她眸光潋滟地望着金至简,“从前在越州时,阿公曾为我在家中埋下了一坛花雕酒,想要待我出嫁时再将之取出,宴请亲朋。”
金至简道:“此事容易,我这便派人快马加鞭为你取来!你可记得阿公将酒埋在了何处?”
“当初埋的位置我记得清楚,阿公将它埋在了一棵桂花树下,只是如今多年过去,不知家中的那棵桂花树是否还在院中,我没法子亲自前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