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会信任她再用来路不明的药来医治阿祐?
她的眉头蹙得越发深。
眼下自然不能这般堂而皇之地闯进东宫去了。
只是该如何去到东宫去
身下马匹仍疾驰若电,李汝萤忙收拉缰绳。
这时,申鹤余却制住她的动作,道:“公主若信我,我想法子与公主入宫。”
李汝萤点点头。
马儿继续疾驰起来,在遥遥看清皇城正门后,却是调转马头向西而去。
不多时,终于在一坊的一处店面前停了下来。
店门已关,门外立着的牌子上却赫然写着“刘氏肉铺”四个字。
肉铺?
李汝萤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下马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有无武侯巡街。
深夜的街巷静悄悄的,街上静得非常。
这间肉铺内的灯烛也都已经吹熄,夜风吹来,将这肉铺内的血腥味吹扑出来,竟叫李汝萤忽然觉着有些发抖。
似乎比起身后猛地出现一名巡街的武侯,现下她更担心出现牛首马首的鬼差
李汝萤越发不明白了,四周寂寥她也不敢出声,只能跟紧申鹤余的脚步。
申鹤余没有上前叩门,而是领着她到了这肉铺的墙角。
他在墙角蹲下身来,示意她踩着他翻进墙内。
李汝萤低声道:“这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