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喝酒。”
崔十九咧着嘴将酒壶举到他面前,“鹤余,喝酒。”
砚池连忙将酒壶给按下:“哎,郎君,我们郎君还要温书呢。”
“你起开。”
崔十九推开砚池,将手搭在申鹤余肩上,“你说,我究竟差在哪儿了?我是谁便那般重要么!明明前面还好好的……只是个名字,只是个名字而已啊。”
这话听得申鹤余莫名其妙,揣测道:“你喜欢的姑娘不搭理你了?”
崔十九点点头:“是啊,我喜欢她,她却只喜欢那个名字,”他伸出指头指向申鹤余,“就是你的名字,你申十六郎的名字,她只喜欢这个名字!”
申鹤余这回是彻底不懂了:“你说清楚些。”
崔十九于是将白日在酒楼中发生的事颠三倒四地说了个大概,但足以叫申鹤余听个明白。
申鹤余听后,冷着脸走去书案前,从镇尺下抽出一封书信,颇有些愠气地一把塞去了他怀中。
他今日可算知道碧竹究竟是谁了!
他闭门备考这段时日里,曾有人送信给他,信上写着“申十六郎亲启”的字样。
他狐疑地将信拆开,读了几行后便发现,这竟是一封女子思慕他的情书!落款上写着碧竹。
碧竹?
他不认识什么碧竹,甚至怀疑是兄长的什么红颜知己误写了他的名字。
可越想又觉着不太对劲。
信中字字句句皆透着对“他”的爱慕与思恋,又怎么会连“他”的家中排行都记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