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尘却扒着寺门很是悲痛道:“完了完了,七师兄没救了!”
有师兄问他:“怎么没救了?”
空尘很是哀戚:“七师兄从进门到出门,眼神就没有一刻离开过那女精怪身上,他定是被那女精怪荼毒太深,荼毒太深啊!”
有人敲了敲空尘的脑壳:“你个小呆瓜,还真是少开了一窍。”
“诶……算了不与你们说了!”
……
李汝萤己将手从申鹤余手中抽出,如同上山时一般与申鹤余一前一后握住长剑两端。
夕阳透过重重树荫,在山路上铺展开澄明的曲径为二人引路。
山间的清风涤荡在胸腔中,令人心神开阔,几欲乘风踏云而去。
上山时想着菱枝的事想着齐王的事,两人互相之间说起话来并不觉得有些什么。
可现下下山了,虽事情尚未解决,可不知为何竟都心照不宣一般,对此闭口不谈了。
一时间耳边只有蝉鸣声、偶尔的猿啼声、叽叽喳喳的鸟雀交谈声。
李汝萤细细听着,恍若真要从中听出些趣闻来。
申鹤余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,但脑中像有一团浆糊糊住了一般,竟什么也想不出来。
他指着路边的小花说花开得真好,又指着地上成群结队的蚂蚁说整齐,见她不怎么感兴趣,便又说这儿的夕阳真是不错,这树林里也是凉爽不已云云。
听得李汝萤其实很想问他一句,他果真不是第一回 来么?
如果不是的话,那他为何这般聒噪?是要跟林间的蝈蝈比个短长么?
好在她坚持了又坚持,终于见到了竹溪生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