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道:“所以你亦是求朕来为天锡主持公道?”
李汝萤道:“并非如此。儿是想求阿耶彻查崔远寒一事。正如谢少君所言,彼时他被关在柴房之中,哭嚎声响彻天际。
“与此同时,那位菱枝姑娘亦被关押在柴房隔壁的厢房之中。明明距离府外差不多,可为何路过的百姓听得见菱枝姑娘的哭喊,却听不见分毫谢少君的求救?
“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那丢女的老翁如今不见了。”
她并未提及菱枝没死,否则她怕齐王会叫此事成了真。
皇帝眼皮一抬,沉吟少顷后,目光移去了齐王身上。
“近日修文馆中的学士来禀,说你在策问上的见解有了长足的进步。此事大理寺既然没能查清楚,便由你前去督查,也叫朕看看你真正的学问。”
让齐王督办,岂不是相当于要贼去抓贼?
李汝萤疾言喊了一声“阿耶”,齐王却已稽首叩拜,掩在袖侧的唇角勾出了微不可察的笑意,声音高高盖过了她的这声。
“阿耶圣明。此番儿必不令阿耶,”齐王又觑了身后的谢天锡一眼,“与谢少君失望。”
皇帝拂袖起身:“若无旁的事,你们便退下吧。”
齐王拽着李汝萤给皇帝叩首:“儿告退。”
皇帝看着二人这般兄妹情深的模样,不禁微微颔首,颇有几分欣慰。
几人出殿后,谢天锡被元善扶着去了尚药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