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萤跟在齐王身后缓缓向前走了几步,待走到含象殿旁的花丛后,李汝萤喊住了他。
齐王笑吟吟回身:“小皇妹近来可有想念为兄?”
李汝萤却道:“二皇兄真是打得好算盘。”
齐王挑眉:“本王不解皇妹是何用意。”
李汝萤道:“二皇兄手眼通天,知悉那日我要去饮仙楼,绝不会对老翁丢女一事置之不理,便一门心思将此事借着那老翁的口,叫我帮你将此事诬到崔公子身上。”
“小皇妹莫不是魇着了?青天白日怎么说起胡话了?”
齐王说着便要将手放去李汝萤额上试冷热。
李汝萤抬手将他的手推开。
“方才在殿上未能拆穿二皇兄,本是想给皇兄你坦白的机会。但想不到二皇兄却依旧如同幼时一般,惯会装模作样。”
那夜据那老翁所说,菱枝的确被人掳去,他先前所说的求告无门的话也的确都为真。
只是掳走菱枝之人他并不认识,只知那人衣着富贵,模样俊朗,身旁之人唤他一声公子。
满朔安城,只有宰相之子才可被称为公子。
而几位相国家的郎君,也只有那位崔家的十九郎最为纨绔张扬,所以老翁一开始对官府喊的也是崔十九捉了自己女儿,官府也的确如此记录在案。
可他在狱中之时,却又有蒙面男子前去寻他,说若他想寻回女儿,便在未正时分去饮仙楼吵嚷,将此事推去那崔十九身上。
那时老翁才明白,原来掳掠女儿的竟另有其人。
而李汝萤这样一听,却怎么想都觉着,这分明是专门逮着她去的时辰,专为她排演的一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