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十九道:“嗨呀,你看齐王哪里又是会赋诗之人,指不定是旁的玩腻了,如今想借着文人雅士的名头,玩得更新颖些。”
申鹤余索性不睡了,穿靴披袍便往屋外去。
崔十九追出去喊他:“不是,我还在这儿呢,你做甚去?”
申鹤余道:“今日兄长休沐,我找兄长去。”
……
翌日,申鹤余一身蓝袍赴齐王诗会而去。
齐王宅占地万顷,宅中有用太湖之石专门堆砌而成的假山、自城外河水引入的潺潺溪流。
众人坐在溪流两侧,正行着曲水流觞的风雅事。
申鹤余向着花团锦簇之中细细打量,却如何都没找到那一道素来青绿的身影。
崔十九来得早,指着身旁的蒲团对他招手。
申鹤余在他身侧落座,只啜清茶而不饮酒,期间偶有才子佳人前来攀谈,都只是恹恹地回话,反将目光向着皇子皇女那边打量。
高雅的琴音徐徐传入耳中叫他觉着嘈杂得很。
分明其余几位公主都来了,她为何还没来?
他起身走向李玉稚身侧,行了一礼。
李玉稚问:“这位少君是?”
申鹤余道:“某是崔公子家仆,公子托某来问,荆山公主今日可会前来?”
李玉稚原本因他相貌清秀,而对他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骤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