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人道:“正是,听闻有屡试不中的举子有幸尝了一口,今年便中了进士呢!”
另一人道:“可不,我外兄的远方表亲,那日有幸尝了一口,当日便在赌坊时来运转,如今住上大宅子了哩!”
有人跟着附和:“对对对”
岳回见人人眉飞色舞,愈发向往,唇畔勾笑,而后忽打断众人道:
“诸位,然此酒只有一坛,是故今日这酒只招待心净之人。”
有人便问:“如何才算心净?”
岳回看了眼李汝萤,一笑,道:“今日起因既是有人诋毁荆山公主在先,所谓心净自然便是从未诋毁过荆山公主了。”
有人紧跟着问:“那这该如何证明?”
岳回道:“左右一坛酒也招待不了这么多人,自然是谁先有两名亲朋为自己作证从未污蔑公主,便能率先尝得一盅。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既然酒只有这么多,那众人便会为了自己能喝上而不给旁人做伪证。
但如此一来,却也少不了有因为自己喝不成而污蔑旁人、蹦出来“指证”旁人的人。
岳回拉着李汝萤上楼,搬了一条长凳并排坐在楼梯口下望。
楼下,有人率先领了左右亲近为自己作证,下一刻便有三三两两的所谓证人蹦出来,说自己听见此人的确污蔑过荆山公主。
这人当即跟人辩驳起来。
但旋即他们互相辩驳的声音又被旁的自荐后被拆穿、与人争吵的声音所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