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萤垂眸对那按人的少年道:“石生,放了他吧。”
石生仍扭压着这人:“郎君,皇城脚下,他胆敢在咱们楼中败坏公主清誉,何不将他送到官府去!”
食客连连求饶:“小博士饶了我吧,我也都是听旁人说的。”
石生道:“既是旁人所说,你便未曾亲眼见到。可你如此信誓旦旦,依我看,你就是这谣言的始作俑者,更该叫官府惩处了你!”
“不不不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眼看门口围了愈发多的人来看热闹,李汝萤走下楼,将那人从石生手中解脱了出来。
李汝萤道:“既不是你,便莫再跟着以讹传讹了。若你还有旁的不懂的,荆山公主现下就在同章观中,你若有疑惑之处,不妨亲自去问她一问?”
“那那便不必了。”
食客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神色颇为赧然。
岳回也已下楼,向周遭朗声道:“诸位,若京中有何风趣之事,我作为酒肆主人乐得赠酒与君共飨趣闻。可若是再有这般毁坏女娘清誉之谈在我楼中嗡鸣,便莫怪我再不招待。”
此一语说罢,先前浑说的几名食客已趁机溜走。
岳回乜了一眼,续道:“这蝇虫既散,正巧我楼中酒‘自在翁’今日开坛,便邀诸君与我一尝,一濯心神!”
有人忙问:“可是那得卿相亲赞,朔安名士纷纷作赋成诗,酒仙亲酿的自在翁?”
岳回一笑:“正是。”
一时间,众人纷纷面露喜色,便是原本门口围观着的路人也不禁抢挤进门,顷刻功夫便将饮仙楼上下给站满了。
一人道:“听说这自在翁每十日才售卖一坛,且每日只赠有缘之人,并非来得早便能排上队的,想不到今日终于也能品尝到这传闻中的佳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