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气息如火燎一般落在她敏感的颈边,粗沉的呼吸急迫地摄取,陈窈却意外地迎了上去。
内室里炭火烧得旺,陈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,才三两下的功夫,几颗琉璃扣被男人长指拨弄到地面,滚落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窈的额角渗出汗珠,皱着秀眉,十指扶住男人深/埋的脑袋,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探寻。
而顾宴书似乎不想让她太舒服,一口咬在她娇嫩的肌肤上。
陈窈倏尔睁开眼,忍不住低吟出声,“啊……”
“痛?”顾宴书抬起眼睫,晦暗的目光直射到她的面庞。
陈窈倔强的眼神迎上他,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,“不痛,很舒服!”
顾宴书像是要被她气得吐血一般,咬着后牙,将她摁倒在绣花裘被上,狠狠地说:“好!本王能让你更舒服!”
陈窈面色潮红,双颊似烈焰烧过一般润色,她半张着小口,望着眼前不断浮动的帘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遭的一切才恢复了沉寂。
顾宴书赤着身子,周身缠着戾气的男人仿若消失一般,缱绻地环住她的腰肢。
“但本王舍不得你!”
他扣住陈窈的葱白的小细手,粗粝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道。
陈窈没应他,转而温柔地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,颇为体贴地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我开金钗店吗?从明日起金瑶楼就关了吧,我陪着王爷,哪儿都不去,好不好?”
顾宴书面色瞬间阴沉,他深知陈窈今日顺遂地反常,这个时候还说起了要关店,那可是他劝了她多久都没有松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