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连她宝贝了许久的金瑶楼都能放了手,那对他也是弃如敝屣!
顾宴书眼神一凛,“你根本没有心!”
男人抵在她腰间的手指向下,力度加重,如裹一勺黏腻的藕水在指尖。
絮絮不断的娇哼又响起,就在她的细嗓要突破天际时,他却使坏般地堵住了她的唇,不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女人娇柔的身子顿时扭曲成水蛇状,悠扬的调子细如蚊呐,宛如一条脱了水的鱼儿,无论如何挣脱都回不到湖中。
终于在顾宴书的大掌抽离她的一刻,陈窈的巴掌便已向他扇了过去,双眼红润,扯着嗓子喊道:“混蛋!”
顾宴书俊脸一侧,不顾脸颊的热辣,阴笑道:“这才是本王的窈娘!所以,不要骗本王!本王最知道怎么折磨你了!”
陈窈心一沉,目光潋滟泛着水花。
夜深了,顾宴书又按着她来了一回,一会儿温柔能叫人化成一摊软水,一会儿又骤烈地让她生不如死,陈窈似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般难捱,更是咬着牙坚持。
事后,顾宴书叫了一次水,帮她把汗黏黏的身子清洗后,叫来了凌霄问话,他忙得这些时日,都忘管陈窈这些时日都在做什么了。
顾宴书问:“王妃这些天可见过什么人?”
凌
霄道:“回王爷的话,今日除公主来过一次外,王妃没见过外人!”
他知道王妃见了太后,也清楚她们之间的交易,但为了王爷的安危,他答应王妃要隐瞒,不能说实话!
顾宴书什么都没说,阴沉着脸似在思考。
清晨,陈窈被一抹刺眼的光弄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