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书就这样揽着她的腰,用完了一碗馄饨,“窈娘的手艺未减,还和从前一样。”
陈窈依偎在他肩头,忽地想到一趣事,说道:“也就你喜欢吃,我做给晓依她们做,吃了几顿就跑出去吃了。”
她会得不多,除了还能入口的馄饨外,就不会几样拿手菜了。
陈窈有时真想不明白,顾宴书怎会吃了她一手烹饪的馄饨三年之久,到如今也没吃腻。
顾宴书轻笑,牵住她细嫩的手,放嘴边亲了一口,“她们没有口福。”
陈窈的巧手被男人大掌包裹,似在把玩一件莹白的玉器,他蓦地一顿,眼神讶然,“你手怎么伤到了?”
陈窈这才发现手腕处有一道很浅的血痕,应该是与顾璇儿拉扯间被她指甲划伤所致。
下一刻,顾宴书将她抱起,抬脚向二人所居的寝殿走去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双腿残了!”陈窈被他抱在床榻上,笑他小题大做。
顾宴书从一边的木匣子里拿出金疮药,对着小口子轻轻抹了上去,“你不当回事儿,本王自然是要替你留心。”
陈窈看着男人小心呵护的样子,心底蓦然一暖。
顾宴书又问了一遍,“下厨是弄伤的?”
陈窈长睫轻颤,遮住她藏有心事的眼眸,随后如实地
说:“方才公主来过了。”
顾宴书将药放回,很快反应过来,“想必是为了和亲之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