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所措地拿手帕擦去她的泪,却没想越擦越多,像是多了些的珠子一般滑落,“姑娘!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给您重新梳一个吧!”
陈窈摆摆手,面露干涩,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自己有些难过。”
彩环猜测道:“是因为长乐公主想让王爷出战,您舍不得吗?”
陈窈苦楚难言,只得点头。
彩环安慰她说:“王爷战无不胜,就算真领兵也会打胜仗!”
陈窈面颊快湿成了泪人,哽咽地道:“我信他!”
他们夫妻的情分,还没等她嫁给他就终止了。
陈窈接过帕子,对着镜中泛红的双眸擦了擦,说道:“等王爷回来你们就撤下去吧,我来侍候他!”
“是!”彩环道。
陈窈又热了一遍馄饨,顾宴书才踏着夜色归来。
男人一身紫袍,银玉冠束发,进房净了手后,见桌上热腾腾的馄饨,神色一怔,仿佛恍如隔世。
陈窈换了身淡色的素衣,周身娇粉映衬她白皙的脖颈,目光温柔如春水,“吃吧,还是热着的,不够小厨房还有。”
顾宴书心蓦地一软,瞬感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,拉过她的腰,往自己的大腿上按。
陈窈拧不过他的大力,只得勾着他的脖子,嗔恼地笑他,“你抱着我怎么吃啊!”
“本王左手抱你,右手拿碗,怎么不行?”顾宴书笑了,他与支持太后一党的朝臣周旋了一天,连一口水都没喝,比起填肚子他更想抱着美人入怀。
陈窈顺着他,笑道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