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书瞧着她忧伤的眼神,不禁一笑,“心疼本王了?”
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笑?”陈窈嗔怒地瞪了他一眼,低下快要溢出眼眶的泪花。
“无碍!”顾宴书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你为本王敷药便好!”
陈窈点了头,起身去拿金疮药。
女人指尖柔软,像云絮一般拂过男人的臂,又似藤慢慢缠绕,留下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顾宴书坐如竹,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笑,脸上洋溢着享受之色。
上完药后,陈窈还没来得及嘱咐他,就被顾宴书强势地抱进了怀里,男人富有侵袭的热气往她耳朵里钻,顿时让她软了身子,丰满的臀压在了他的腿上。
陈窈抵住他的胸膛,耳边的撩人的气息不由使她颀长的雪颈上扬,娇笑着说:“你腻不腻啊?”
流一点血而已,仿佛对顾宴书没影响,他壮如铁的臂往她细腰上一揽,声线低磁道:“本王对你向来新鲜!”
陈窈以为他想要了,她侧耳躲开他的亲昵,“不行,你还受着伤呢!”
纵使他有精力,她不愿他胡来,扯到伤口就该留疤了。
谁知顾宴书这次却意外地老实,“本王就想抱着你,不做别的!”
男人鼻尖轻嗅她身上的馨香,似比安神香还要宁神,让他杂乱的思绪归于平静。
两人说了会儿贴心话,陈窈蜷缩在他怀中,宽阔的怀抱让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顾宴书见她呼吸均匀,便给她垫了软枕,盖上了厚厚的裘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