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总是心软,她对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也狠不下心来。
顾宴书没被陈窈的芥蒂有丝毫影响,他似乎更开怀了,含着她的耳垂,“嗯!本王很开心!”
“开心什么啊……”陈窈没把心里话说出口,不明白他何因而开心,“听不出来我是在怪你吗?怪你还开心?”
顾宴书的反应却像是吃酒醉了一般的陶醉,热烈的吻从耳蔓延至颈后的嫩肉,“窈娘怎么不去怪别人就怪本王,说明你心里有本王。”
陈窈:“……”
真是个疯子!
顾宴书没说话,揽着她的双手从后腰穿过,顺势往上一捏,修长的五指微微一曲,便扣住了如花苞般
的盈软。
陈窈倒了一口冷气,身子顿时发软。
男人叼住她后背的衣领,从上往下薄薄的呼吸顺着脊柱铺洒,陈窈身心一瞬发软,轻轻地闭上了眼,绸缎垂落,女人姣好莹白的背部暴露在空气。
黑羽似的睫毛遮住男人晦暗的双眸,腹中某处似燃起一团火般烧。
不疯怎会得到你呢。
他的心里话也没宣之于口。
情到至深处,陈窈呼吸已凌乱,她无法拒绝顾宴书爱抚,男人所及之处似火燎一般,像是要将她吸干,片刻不到,她身子倏尔一僵,如一股春水般汩汩流淌,肌肤覆着彼此的汗水,两条交织的身影又重新摇曳于帷帐……
与此同时,曲家却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