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书灼热的气息往下蔓延,薄唇扫过她的脖颈,狠狠一咬。
陈窈细皮嫩肉哪被这么对待过,她呜咽出了声,然而就是这一声从嗓子溢出的哼鸣,引得顾宴书的耳尖快要竖起来般,他喉结滚了滚,冰凉的指尖往她的裙底探去。
还未碰到,陈窈身子乍然一震,下意识往后退,她不是真心实意地要与顾宴书欢爱,自然对他亲密的触摸有抵抗。
顾宴书多年以来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,只要是她愿意,在床上对他从来都是迎合,就算撞得泪花从眼角滑落,嘴上哭喊着停,可身体从来不会抗拒。
还未进行下一步,顾宴书突然停住下探的气息,长睫在他的眼睑落下小片阴影,像是映射出他此刻的心境。
陈窈双颊红晕像滴出水的桃子,指尖攥住他的衣襟,以一种抗拒的姿态盯着他。
顾宴书气息略有些不稳,大掌摸上她的侧脸,“你为什么要躲?”
陈窈唇舌被他吻得发麻,有些哆嗦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我……”
顾宴书不等他回答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眼底冒出的猩红血光像要吃人的野兽,他哑着嗓音道:“躲就有用吗?”
陈窈对他的疏离让他很不爽,暴躁的气息传遍百骸,他回身狠狠拽下床帘,与之同时几片大红薄纱散落在地面,两道交缠的身影浮动在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