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过后,顾宴书衣衫整齐,长袍的下摆层叠,若不是他脖根处有一个清晰的牙印,谁都想不到他刚才一番旖旎的举止。
陈窈被他拥着怀中,雪白的香肩露在裘被外,青丝带着涔涔的汗散落在脑后,双腿即便是放平也打着颤,她完全动弹不了,被激怒的顾宴书比以往更疯,毫不怜香惜玉,纵然她从前领悟过,也难以接受这一场疾风骤雨的来势。
陈窈眼中有一层朦胧的雾气,那是她哭过留下的痕迹,顾宴书低下头,亲了她额头一口,“疼吗?”
今晚顾宴书所给予她的每一个吻都格外炽热,像是烙在她身上般。
陈窈想起之前顾宴书曾给她下跪,告诉她他会改,不再这样让她害怕,但今晚他依旧霸道,她声音似浮在空气中,软弱无气,“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!说要好好改,结果呢?”
“是窈娘先不遵守承诺。”顾宴书说:“你瞒着我和曲萧风来往,又瞒着我回曲家,你若老实告诉我,我能不让你回去吗?”
到时候他向皇上求娶曲家嫡女,名正言顺,门第相当,可与他做了多年夫妻的女人竟不信任他,怎能不叫他痛心呢。
陈窈还是无法原谅顾宴书,他做的许多事都伤害到她的底线了,“你烧了我的金瑶楼。”
顾宴书低垂着眸子,下巴枕在她的额头,“你还说了那些狠心的话呢?”
陈窈心一跳,她说过什么?
她说他根本不懂她想要什么,还说过她后悔救顾宴书的命……
一时气头上的话,她只是生顾宴书蛮不讲理的气,从未对他有过后悔之意。
愧疚从心底萌生,陈窈最终心软了,“我想与你好好过日子,但你总用你的强硬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她说这话就是在与他示好,但万万没想到顾宴书这次有备而来,他捏起她的下巴,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想与本王好,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!”
一直以来在陈窈面前他都尽力扮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