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急匆匆地跑来,只见一支青玉杯摔在地,瞬间化为白瓷碎片,如凋零的白玉兰花瓣。
紧接着室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,他心一凉,心道王爷这是和王妃吵了不小的架啊,看这情形王妃今夜是不回王府了。
凌雲见形势不好,打算撤退,却听里面低吼一声,“还不快滚进来!”
“……”
顾宴书身形英挺,脚下一片狼藉,散落各种名贵瓷器碎片,男人半张阴沉的脸藏匿在暗处,面露阴翳,眼梢上翘,浑身散着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凌雲眼珠一瞥,立在墙边的古董架空了一大半,要知道那可都是王爷费尽心思掏来的宝贝玩意,平日里下人们都小心呵护,生怕碎了哪个小命不保
。
他大气都不敢喘,头颅微低,禀报说:“王爷,柴房里关着的纵火之人该怎么处置?”
顾宴书眼睛都不眨,冷冷地道:“把她的头割下来送给曲相!”
“是!”对顾宴书的残忍手段,凌雲早就习以为常,他恭声道。
曲家三番五次地招惹陈窈,顾宴书只是派人去点到为止,从未真的做什么,曲相既不会好好管束他的妻女,那他就替他管!
正当他松一口气,准备退下时,却听到顾宴书骇人的声音响起,声线如木头撞钟般沉闷,“近日剑术练得如何?”
凌雲的心顿时冻如寒冰,王爷一般问起他的功课绝不是为了监督他,他身为王爷身边最得力的侍卫,剑术自然是数一数二的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