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金瑶楼走水,却在一边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?”
以顾宴书的敏锐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走水,要是他那个时候制止,金瑶楼不致烧得面目全非。
顾宴书满不在意地说:“本王早就说这店不开也罢,现在烧了更好!”
他不喜欢陈窈总往外跑,若是金瑶楼烧了,她就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了,想到这里顾宴书唇边凝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你难道不知金瑶楼是我多年经营的心血吗?”陈窈秀眉蹙起,声音微微发颤质问他。
顾宴书拂了拂宽大的袖子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“你苦心经营不就是为了钱财吗?可王府里有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,何必去吃那种苦头!?”
话落,陈窈身躯猛然一震,眼角发红,泪水在眼眶在转。
两人已是多次为这个问题争辩,次次没有一个结果,顾宴书想要她一直在身边,她却想要一个自由,终究是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“顾宴书,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!”
他的爱太极端了,爱一个人就要让绑在身边吗?如果是这样,这种爱她宁愿不要。
“你根本就不会爱人!”
陈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摄政王府,她身着淡色长衣,清冷绝尘的身影比月光还要寒。
第62章
夜幕之下,映在青砖的树影婆娑,腾起的白雾迷住那抹消失在视线内的倩影,门前悬挂的琉璃灯散出淡黄的光,微微摇晃,空荡荡的庭院恢复一个人幽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