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巧儿忽然站出来说:“奴婢想起还曾有人碰过箱子!”
巧儿今天让香秀帮她点数过嫁妆的数量,许是差错出在那个时候。
片刻不到,那名叫香秀的丫鬟被压了上来,她双眼湿润扑倒在地,“是我……没看清,错把镯子放在老板娘的匣子里了,我见匣子里全是金银首饰,还以为是小姐的嫁妆。”
因自家丫鬟的失误而诬蔑老板娘,实在没有大家风范,刚还要把她押到官府的李夫人,现在面色尴尬,她向陈窈承诺,日后所用的金银配饰都在金瑶楼进购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陈窈不再多做停留,这一耽误,从李府出来已是午时。
坐上回去的马车,陈窈心里愈感不安,看似一场闹剧,她什么都没失去,但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背后默默操纵一切般。
“姑娘,你还在想这事儿呢?”晓依看出她的担忧,宽慰地说:“咱们不也没亏损吗?还多接了李府的生意!”
“我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陈窈心思沉沉,越想越蹊跷,那个巧儿像是盯准她似的,句句话往她身上刀,但偏偏让人想不出缘由。
“我看姑娘想太多了,而且……要是王爷在咱们就不用受这个委屈了!”晓依为她打抱不平。
陈窈淡淡地说:“不能凡事都……”
晓依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,接过她的话说:“不能依靠王爷,王爷是王爷,你是你!”
陈窈深知二人没成亲一天,她就不是摄政王妃,绝不能拿王妃的气势去压别人一头,否则树大招风,必会给顾宴书引来祸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