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姐应道:“都是巧儿,她是我身边的丫鬟自是信得过。”
陈窈又问:“能打开箱子的钥匙都放在你的手里吗?”
李小姐点头说:“钥匙在我这儿,只有需要拿东西时才会给她。”
陈窈说:“您今日给我的钥匙只能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还是都可以?”
这个问题很关键,若是一个箱子对一把钥匙,她还有理由为自己开脱。
陈窈手心因紧张逸出汗,五指紧紧勒住帕子,只听李小姐淡淡说:“只能打开一个!”
陈窈眉梢染上一抹喜色,继续问道:“金镯子与耳环可否放在一个箱子里呢?”
“并不,镯子与耳饰是分开放置。”说到这里李小姐恍然大悟,她只给了陈窈一把开耳饰的钥匙,她又怎会去拿被锁在箱里的镯子呢?
陈窈嘴边翘起丝丝笑意,金瑶楼收纳时会将发饰的笄、簪、钗等放一起,项链、项圈与璎珞等颈部饰品放一起,所以耳饰与腕饰不可能出现在一个箱子,她记得打开箱子时只见耳环与耳坠,并无其他。
如此说来,陈窈就不存在偷窃的行为。
陈窈对李夫人欠了欠身子,莞尔一笑道:“若是执意扣押我,此番说辞到官府也说得通,届时就算找到那窃贼,李府也会得不偿失,请李夫人慎重!”
李夫人双眸微垂,她心里清楚李家身为名门贵族,沾染上一个冤案,在朝堂定会被人非议!
可要不是陈窈,那能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