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游走。
“乖!本王帮你。”顾宴书不忍见她饱受药性的煎熬,他帮她解开自己的衣扣,粗粝的大掌滑进她的裙底。
虽不能完全解毒,但一点点的甜头能帮陈窈排解,不让她太难受。
可片刻的欢愉远远不够,陈窈弯弯的柳眉紧蹙,细碎的叫声又愉悦又痛苦,红润的眼角流出一滴泪,顾宴书显然低估了这药的猛烈。
药效迫使陈窈并不满足当前的浅尝辄止,她呼吸凌乱,哑声缥缈似浮云,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勾引,“给我吧,难道你不想吗?”
顾宴书理智尚存:“不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气氛旖旎,女人全身散着灼热的气息缠绵于男人悱恻,但他眼中毫无一丝情欲,他只想救陈窈!
顾宴书为陈窈穿好衣物,咬着牙般艰难地用两人的腰带,将她双手双脚捆绑。
陈窈痛苦地挣扎,肌肤覆着一层薄汗,在她雪肤上似撒上粼粼的水光,而她的身体像麻花一样扭曲成一团,煎熬得不成样子。
顾宴书不敢再深入了,他修长的指尖染上一抹光润的水渍,轻轻往锦袍上一捻,又重新将陈窈抱紧怀中,安抚道:“窈娘乖,现在绝不行,本王要救你!”
“王爷,太医已到王府!”凌雲快马加鞭,得到消息后在车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