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夫妻?顾宴书这是在告诉他,她们早在之前就有过肌肤之亲,也是陈窈自愿,重要的是让他别再把任何念想放在陈窈的身上了。
顾宴书眼露凶狠,瞪了他一眼后,眸光转而温柔地看向陈窈,像抱小孩似的将她的长腿勾住自己的腰身,宽大的披风遮盖,任谁都看不清他身上的女子是谁。
在马车上,陈窈体内的浴火早已制止不住,她衣裙全部散开,堆砌在一旁,彻底露出一件肚兜,娇软的身材勾住顾宴书的脖颈,活脱脱地像要吸食他的精气一般。
顾宴书可以用身体做解药为她化解,陈窈醒来也是愿意他这么做的,但顾宴书不清楚陈窈被下的春药是何剂量,若是贸然行欢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
他料到陈窈的药性可能会猛烈发作,早吩咐过凌雲把车内几处钉死,密不透风,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陈窈的冰肌玉骨。
顾宴书拂过她的脸,“你可看清楚,我是谁!”
陈窈扭着腰肢宛如水蛇般的一团,只有眼前的男人能化解她满身的热火,她媚眼缓缓睁开,捧起顾宴书的面孔仔细看去。
须臾,她一字一顿,艰难地从唇中挤出三个字——顾宴书。
顾宴书唇畔勾起,仿若看到了希望般,“不错,还认得本王!”
陈窈身体如同烈焰烧天,她尚有一丝意识,但看到眼前人是顾宴书后彻底瓦解,她衣不蔽体,香艳娇软的身子如一团棉絮攀附到他的身上,目光弥散,尽显媚态,她只认得面前的男人如她的解药般,她等不及地要与他缠绵。
女人滚烫的手已绕过层叠的衣物,探进他坚硬的胸膛,顾宴书胸前的衣领被她揉成一团,触碰的一瞬,好似碰到一块冷冽的寒冰,又好似扎进一汪寒潭,纤纤玉手肆无忌惮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