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书:“本王为督促你练习,可谓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陈窈:“你这哪里是惩罚我,分明是拐着弯的奖励自己?”
顾宴书一笑,指尖轻点了下她的脑门,宠溺地道:“谁让本王得了个笨学生,看在本王这么辛苦的份上,你不应该多在床上犒劳一下吗?”
陈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他学,她叫晓依准备了笔墨,白色的宣纸在案几上摊开,陈窈执起一支紫毫笔,正打算对着三字经写起来,顾宴书却一本正经地纠正她,“坐我腿上来写。”
“……”
陈窈愣了愣,有种想把墨水泼顾宴书脸上的冲动。
她放下毛笔,气鼓鼓地说:“先生,咱们是正经书堂吗?”
顾宴书厚着脸皮把陈窈拉到腿上,揽着她的细腰道:“本王何时说过这是正经书堂,本王只承诺过定把你教会!”
陈窈:“……”
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顾宴书硬邦邦的胸膛抵在陈窈身侧,周身散发淡淡的沉香,还有一种专属他的男性气息萦绕在她鼻息。
她眼神不自然地瞥了下说:“干嘛非要坐你腿上?”
“你坐得离本王近,本王才能为你解惑吗?”顾宴书黑沉沉的眸光落在陈窈微红的脸蛋,带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笑意,面不改色地说起胡话来。
陈窈虽妥协,但她要与顾宴书约法三章,“不许亲我,不许碰我,也不许说些不着调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