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听闻私塾里的夫子全都板着眼,若是遇到冥顽不灵或者头脑不灵活的学生,拿出戒尺就是一顿数落。
光是想想她手心就冒汗,为了练出一手好字她可不想挨打。
顾宴书还未开口,陈窈软软一靠在他身侧,眼波含媚,露出白葱似的根根玉指,晃在他眼前,娇声娇气地道:“你要是舍得,我就给你打好了。”
顾宴书从后搂住她娇柔的身子,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,拇指慢慢摩挲过,“窈娘这手又细又嫩,要是落了红印,本王都心疼。”
美人主动投怀送抱,顾宴书心蓦地一软,她说什么他都会依从她。
陈窈知道顾宴书吃这一套,免了惩罚她想练字的积极性又多了一分。
她还未高兴,头顶却传来男人略显无情的声音,“那便换别的惩罚来约束你。”
陈窈身子一滞,漂亮的眼睛瞠大道:“什么啊?”
“本王教的学生只要认真学习,勤加练习,必定进步。”顾宴书顿了顿,微垂的眸光浮现一片戏谑,“可你若一日无进步……”
“嗯?”顾宴书越是风轻云淡,陈窈就越担心。
顾宴书贴近她的耳畔,吐露出灼灼气息铺洒,“本王打不得你,但能让你下不来床。”
陈窈:“……”
就在她脸上的酡红未褪之时,顾宴书又悠悠地道:“谁让王府里有比戒尺更硬之物呢?”
想到他指的是什么后,陈窈脸霎时比红苹果还要红上几分,羞恼地打他,“不知廉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