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书不肯善罢甘休,他撩开她的衣襟,雪肤上密密麻麻的红印,如红玛瑙似的,她皮肤本就嫩得能掐出水似的,平时稍稍一用力便能有道红儿,要是刚才不及时上药,明日定会乌青。
她本就爱美,留了消不掉的印,肯定会难过,顾宴书自责道:“都怪本王。”
“你脸也花了。”
陈窈不服他,自是不愿与他肌肤相贴,而这一巴掌下去像是激发了顾宴书骨子里的兽性,似的,唤起他更加猛烈的进攻,她毫无还手之力,身体似比棉花还要绵软,毫无还手之力。
顾宴书脸上还挂着彩,但女人的力道再凶猛也比男人小很多,才上过一次药,他脸上的巴掌印就已消散许多了。
而身上的血道子被衣服遮盖,谁也看不到。
顾宴书毫不在意,轻快地说:“男人流点血无妨。”
“有话好好说,别……别再这样了。”
陈窈一回想他如猛兽欺身而来,心底就有芥蒂,小声嘟囔地说。
“本王答应你不会再不管不顾了。”顾宴书摸摸她的脑袋,搂她进怀说:“是不是有一堆疑问想问我?”
陈窈身为他的枕边人,他虽不想将她牵扯到这场争斗里,但要让她全身心地交付于他,必要的过去需交代清楚。
陈窈靠着他说:“我只知你那时被冯太后的人追杀,无意间被我所救躲进花颐村,对你重回朝堂后的事便一无所知了。”
顾宴书撩开她额前的秀发,亲了她眉心一口,柔声道:“别急,本王都与你坦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