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回到宫中本王就听闻顾远璋当了皇帝,也就是现在的林羽植,本王从未想与他争夺皇位,皇位上是顾家的血脉,没理由将他赶下高台,但冯太后面对从死里逃生的本王嗅到一丝危险,本王是冯家也是她儿子荣华富贵的绊脚石,没有什么比我死了更让她痛快。”
陈窈弯弯的柳叶眉轻皱,抱紧了他的腰。
“稳住地位的一件事便是夺权,兵权有一大部分都在本王手中,想让本王轻易交出绝非易事,冯太后算错了我想要皇位,而我也算错了顾远璋想要皇位,顾远璋压根不想做皇帝,他不喜欢如囚牢一般的皇宫,权位越高越不自在,他最大的支持是背后的冯家,没有了冯家的扶持也就没有他,说好听的是扶持,说难听一点便是操控,让他做一个傀儡皇帝自是不愿意,若这时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给他退位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后面的事大抵如话本里的言论一般,陈窈浅眸中闪过一丝痛心。
“从匈奴那种蛮夷之地回来的七皇子,他不服皇兄的统权,猩红的双眼满是对权贵的鄙夷,便一箭射杀了皇帝,最合情合理!”
陈窈听到这里就明白了,冯太后把顾远璋远走皇宫的理由按在了顾宴书的身上,让顾宴书被世人,她连亲儿子她都想利用,成为一把攻击顾宴书的武器,可见她心机深沉,手段阴毒。
她抬起下巴,恍然地说:“所以话本里的顾宴书是冯太后眼中的顾宴书?”
“嗯,是冯太后想让世人知道的顾宴书,一个满身杀戮的皇子,连流着同样血的亲兄弟都敢杀,又岂能管理好一国,自然是难当大任,当不了一国之君。”
“可你们是手足,林羽植为何要同意冯太后的计划?”陈窈不敢相信林羽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他不想也由不得他了,冯太后既动不了本王,只能要本王身败名裂,她心意已决,而且此事对本王的性命也无半点危险,只不过是名誉有损,他自是乐得逍遥自在。”
宫中的人大多都身不由己,陈窈深深地明白这一点。
“无论顾远璋是死是活,在她眼里是我把顾远璋踢下皇位,也是我将她们母子二人分离,她恨我无疑。”
陈窈心思单纯,“那你为何不为自己辩解一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