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陈窈登时愣住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羞恼地说:“你疯了吗?你我夫妻四年竟然因一个抱怀疑我?”
顾宴书:“本王不是怀疑,本王是怕他对你做什么!”
陈窈想起了话本中对他的描述,冷血无情,心狠手辣,她瞬间深有体会,微怒道:“不讲道理,难怪你名声差!”
顾宴书眯起眼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陈窈声势似穿破天际,马车外随行的晓依吓得身子一惊,与凌雲交换了下眼神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。
顾宴书脸彻底沉下来,愠色深深,“你辰时才答应过本王远离他,还未到一天便反悔,到底是谁不讲理?”
陈窈无辜地说:“我能怎么远离他啊?他就住在金瑶楼边上……”
顾宴书声色冷冽,听起来不像在说笑,“把店关了,踏踏实实留在府中!”
兜兜转转他就是看她开的店不顺眼。
“我偏不。”陈窈神情满是倔强,绝不退让分毫。
恰好马车停下,陈窈一刻都不想与这种蛮不讲理的男人呼吸同一片空气,她先一步撩开车帘冲出去。
谁知,晓依扶着她刚从脚凳下来,身子忽地一轻,猝不及防地被顾宴书拦腰抱起来。
陈窈疯狂捶打男人坚硬的胸膛,大声嚷嚷着,“你干嘛!放我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