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林羽植只是泛泛之谈,君子之交罢了。”陈窈再一次解释她说了好多遍的话。
顾宴书冷哼一声,“我看他对你在意的很。”
陈窈:“林羽植向来自由又随意,对谁家的姑娘都会撩拨几句的,况且你不应比我更了解他吗?”
顾宴书板起脸,语气忽地拔高,“本王管不到别人家的事,本王只问你为何还与他来往?”
陈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道:“行,我明天就搬出嬅京!”
顾宴书皱起了眉:“?”
陈窈头一歪,娇气地哼道:“你不是叫我远离他吗?”
顾宴书:“……”
他墨色的瞳孔翻涌着错杂的情绪,怒气慢慢染上眉梢。
陈窈:“他不是你的皇兄吗?咱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?”
顾宴书:“他是他,我是我,从无一家人之说,从前的事,本王不跟你计较半分,但你往日绝不能跟他有任何来往!”
陈窈知道他介怀于林羽植抱了她,轻言轻语解释道:“他当时不知你我之间的,才会做出那般无礼的举止,林羽植不是个没分寸之人,日后定然不会如此了。”
顾宴书冰冷的视线扫过陈窈的玉面,胸腔漫不经心地溢出一声轻哼,“你还挺了解他!”
这人吃起醋来真是没完没了,陈窈又重新搂住他,亲了他脸颊一口,“我只了解王爷一人!”
顾宴书目光掠过她细嫩的皓腕,眼底忽而一深,想起林羽植满满挑拨的话,顾不及去深思,心中已然蓄满戾气。
男人拽起的她的手,喉结滚了下,“你有没有让他碰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