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回去的马车上,顾宴书视线平视如一座雪松端坐,薄唇紧抿,散发这凛冽的寒气。
陈窈坐在顾宴书边上,目光时而向他扫去。
男人眉骨如峰,狭长的眸子微微敛着,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棱角分明的侧脸尽显冷峻。
似生气了,但又不像他平时的作风。
陈窈在心里暗暗揣度,顾宴书生起气来像头发疯的公牛,绝非还能维持他的翩翩风度。
她进茶室时,屋里只剩顾宴书一人,他神色悻悻,与林羽植像是不欢而散。
林羽植她管不着,但自家的男人她就得哄喽。
陈窈坐过去一点与他挨着,声音故意拉着软调说:“王爷,您今儿个怎有空来?公务都处理完了?”
顾宴书对她的示好依旧面不改色,吐出两个字:“尚未。”
“……”
他虽故意摆出一副冷峻的架子做给她看,但陈窈脸上却漾起了笑意,人家公务都没处理完就来找她,她必得好好供着这位爷。
女人整个人靠了过去,双臂搂住他的肩头,绵软地说:“王爷,我很开心您能来找窈娘。”
按照以往顾宴书早就将她抱在腿上,然后堵住她的唇了,但上头的醋意使他面对主动的美色,表现很是冷淡。
见他不语,陈窈贴得更紧了,高鼓又绵软的胸脯蹭在他的臂膀,婉转又勾人地唤他,“王爷?”
顾宴书吸了口气,顿了顿后厉色道:“本王不是让你远离他吗?”
她知道他说的是林羽植,但她怎么远离啊,林羽植一个大活人想去哪里她还能拦得住,人家就是要往她的金瑶楼里钻,她也不能赶客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