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依愣住了,“我来府时王爷便已是摄政王了,对这些不太清楚……姑娘,你可以问凌雲啊,他可是从小与王爷一同长大,肯定知晓这里面的源头。”
陈窈也是这么想的,她俩当即把凌雲叫了上来,凌雲像是料到如此般,“怎么可能?我们王爷要真杀了他,他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吗?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陈窈迫切地想知道实情,一个日夜陪伴的枕边人,一个是她的好朋友,两个人她都不想失去。
凌雲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地说:“王爷没和您交代过吗?”
陈窈摇了摇头,顾宴书没与她提起过,她自然也对他官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真相近在咫尺,凌雲却守口如瓶地说:“王爷的事我也不好多嘴,您亲口问王爷吧。”
陈窈着急地说:“我问他也是一样啊?你快告诉我!”
凌雲说:“您就记得王爷从未杀过至亲,残害手足就行!”
陈窈陷入深深的忧思,若是真如凌雲所言,顾宴书被世人误以为杀害至亲,那他为什么不解释,而是选择了默默扛下所有呢?
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?
香炉已熄灭,淡淡的沉香气飘散在空气,映着水墨屏风前的二人。
林羽植先开口:“七弟,好久不见!”
顾宴书轻轻颔首,拂起袖子,修长的指握上壶柄,为兄长倒了杯茶,滚烫的茶水从白瓷杯中飞溅,几滴水珠印在茶桌。
林羽植并未道谢,浅色的瞳孔映出顾宴书冷峻的面容,而彼此的脸庞都无兄弟重逢后的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