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初凝在众目睽睽之下,不敢妄动。
陈窈照林羽植所言去做,按得有模有样。
须臾之间,林羽植又对着陈窈说了两个穴位,她逐渐明白了林羽植的用意,两人配合默契,像是真在治疗一般。
而曲初凝本警觉的眉头也渐渐舒展,她看书时头就经常低垂,造成颈椎酸疼,今日被陈窈这一按,的确是舒服了许多。
“如此一按,曲小姐的脖后确实有个红印,但绝非不是抓伤所致,而是按揉所致,此为正常之象!”林羽植冁然一笑,最后破解关键谜底。
早在林羽植一本正经地说穴位时,众人便跟着他那簪子在自己脖上按压,一按确有酸胀的触感,就说明此法真是缓解之治。
林羽植:“曲小姐?这支能治疗你颈椎的簪可有奇效,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曲初凝美丽的眸子似要冒出火来,话也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般,僵道:“紫烟,付钱!”
她气冲冲地出了金瑶楼,曲初凝脚下忽地一顿,“不对!咱们是去让陈窈拿簪子的,不是让她按摩啊!”
紫烟也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地道:“是啊!”
曲初凝气急败坏,在金瑶楼所受的气全化作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紫烟的侧脸上,“你被他们糊弄了!知不知道啊!你个蠢货!罚你三个月的月钱!”
紫烟疼得泪直涌,哭喊着说:“不要啊,小姐,奴婢知道错了!”
而陈窈所有的坚强在众人散去后也烟消云散,她双眼泛红,喜极而泣道:“都要被你吓了!”
林羽植摸了下她的脑袋,宠溺地说:“我这不是帮窈娘收拾了一大麻烦嘛?”
陈窈吸了吸鼻子,最终破涕而笑。
女人几滴珍珠般的泪滑落,打湿睫尾,也砸进了林羽植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