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初凝端庄地坐在红木椅上,等于默认了紫烟的行为。
陈窈愣怔了下,随后猛然甩开她的手,挑了挑眉,“才簪进去,你家小姐就喊疼?”
紫烟蛮不讲理地说:“我家小姐金尊玉体,岂容得你这脏爪子碰!”
无赖!
陈窈再也
无法忍受了,她咬着牙说:“金瑶楼小小门帘容不得曲小姐的大驾光临,您另寻出处吧?”
曲初凝双眼透过铜镜对上陈窈的视线,“你这是想赖账?”
陈窈被她们气到呼吸都不畅快,“我不是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紫烟掀开幕帘,扯着大嗓子朝外喊去,“快来看看啊!金瑶楼老板娘抓伤人不认,还扬言要赶人走!”
陈窈:“……”
真是难缠。
曲初凝这时也从雅间走出,她柳叶眉轻轻一皱,白净如玉的手捂在后颈之处,盈盈眼珠似含着水汽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当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金瑶楼的老板娘把她给抓伤了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,她陈窈也得给个说法!
因紫烟这一嗓子,楼下散去的人们又重新围聚一起。
陈窈朝曲初凝的颈后看去,白嫩的皮肤上似有一微小的红痕,她心一紧,这定是曲初凝趁她不注意时自己弄的!
“诶呀!好像真给人抓伤了。”
“指甲挠伤的不易好,肯定会留疤的,日后不好嫁人。”
“这老板娘算是摊上事了,她可是名门贵府之女,不好惹啊不好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