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书:“本王当夜正是在冯家捉拿歹人。”
也是冯家给了机会,一些品级低的小官员向小皇帝递了折子,说冯家的一位小门将强/奸她家女儿,县中的官员顾忌冯家的权势,不敢得罪,这才无奈恳求皇帝做主。
但这些都被顾宴书压了下来,他不是不处理,只是时机未到。
冯家没得到应有的处罚,反而气焰更加嚣张,家族的顶上有他家太后娘娘,犯多大的错都会有人庇佑。
当时小皇帝拿着奏折义愤填膺地问他,能不能马上把那歹人叫来处置?顾宴书淡淡摇头,教给了他一个道理——
高楼百尺倚云端,一坠千丈化尘烟。
高得不能再高了,就只能像失去翅膀的鸟儿一般,坠落再……堕落了。
这个男人城府深,想得周全,做事狠绝,永远比别人快一步。
陈窈靠在他的胸膛,“你什么都计划好了。”
顾宴书:“也不全是。”
陈窈:“?”
顾宴书双唇贴着她的额头,柔声地说:“你就是本王的意外。”
“当年四面追杀,太后派来的人像不死鬼一般,源源不断地来索我的命,我只能跳下山崖,本想死在河里就此了结也好。”
“但天待我不薄,让我遇到了你。”
陈窈抱住他,眼泛泪光,“遇到你也是我的幸事。”
顾宴书吻了吻她柔软的耳,心疼她一夜在慈宁宫的等待,“本王让窈娘受委屈了。”
陈窈抱住他的腰,轻轻地将脑袋靠了过去,闭上了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