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见他还在装,狡黠地勾了勾唇,又软又柔的双唇贴了上去。
顾宴书倏然睁开眼,按住她的手放到一边,嗓音压着沙哑,“别乱动。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陈窈一脸无辜,手臂又攀附到他肩膀,像条水蛇一边圈住他。
“我不碰你,但你也不能勾引我。”顾宴书眼帘下垂,咳了声,吓唬她说:“我可会胡来的。”
陈窈故意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朝他眨去,“那你会怎样?”
“嗯?”顾宴书顿住,愣了愣。
“嗯。”陈窈也是一顿,随后坚定扬起下巴看他。
她仗着自己来葵水,一个劲儿地给顾宴书续火,顾宴书确实不能与她动真格,肉虽不能吃到,但磨磨硬邦邦的棒子还是可以。
顾宴书:“窈娘,这是你自找的苦,别怪本王不怜香惜玉!”
天真的陈窈还在想他能怎么来时,顾宴书的大掌就已游离到她长裙的系带,轻轻一勾,薄裙褪去,陈窈胸口一片冰凉,紧接着男人热如火的胸膛压上来……
“唔……”陈窈双唇也结结实实地被他堵住,细碎的声音从中漏出,“你这个小人!”
她本来想的是顾宴书□□焚身,难受得要死,但她在他手里就如同一卷毛巾,他拼命地将她挤出水去浇灭他燃起的□□。
“嗯,我小人我禽兽我王八蛋。”顾宴书倒一口气替她骂出,被子下却抓着她的手快速地探入探出。
陈窈涨红了脸:“……”
室内旖旎迷情,声音更是不堪入耳,犹如在罐中捣碎的鲜芦荟,连带着沉闷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