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千算万算都没算到,在床上的她永远处于劣势……
一夜过去,好在两人没动真格,顾宴书给她留了些精神头,没弄得太晚。
陈窈身子很轻盈,但手酸……嘴涨……
她梳妆后本该下楼乘马车,但走到半路脑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晚与顾宴书在床上的缠绵,羞耻至极的画面使得她又气冲冲地折返回去。
顾宴书睡颜极佳,长长睫毛簌簌垂落,挺立的鼻骨被微光点亮,泛出小片光晕。
“姑娘,你怎么还往回走啊!”
摄政王在里屋熟睡,晓依不敢上前侍候,只能在门外小声催促着陈窈。
陈窈定在顾宴书的床前,经过昨夜她无暇欣赏美男,她小脸先是微微一皱,接着抬起腿给他结实的一脚。
顾宴书毫无防备地疼醒,眉头微拧地愣神她看。
“哼!”陈窈拽起裙角,长长的裙子掀起一个不留情的弧度,全都甩在了顾宴书的脸上。
晓依瞪着眼珠子,看傻了眼:“……”
顾宴书揉着自己的小腿,无奈扶额一笑,娘子和自己耍性子他开心他乐意。
陈窈走了,顾宴书也无心睡意,叫人进来服侍,“凌雲!”
回应的却是另一侍卫,“回王爷,凌侍卫派去了军营还未回来。”
顾宴书这才想起凌雲被自己派出去了,军营可不是什么好差事,这不是摄政王身边大侍卫该承揽的活儿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凌雲重情义,自然是对陪在他身边的玉兰下不去手,等事情办完,再召他回来也避开这段伤心。
顾宴书压下眉目,“望月楼的事处理得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