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资被他吓了一跳,身子缩了下,又靠了靠享受他的怀抱。
李牧在她耳边说:“我还竟不知夫人的妙手回春,还能医情伤?”
卓资:“女人家随便聊了下而已。”
李牧:“夫人这般好的医术,怕是用错了人。”
卓资:“我应该用在谁身上?”
“我啊?”李牧大言不惭,“我得了相思病,夫人不在我身边一刻我都想。”
“痒……”
他的情话轻轻拂过耳畔,酥麻感让卓资身子不由往前弯。
“别躲,让我亲。”李牧鼻息追着她,抱着她腰的臂更紧了。
这时,两人打闹被一道奶娃娃音打断,卓资顿时挣脱他的怀抱,下意识摸了摸红红的双颊。
小女娃没察觉出室内的异样,小跑过来,举着说:“阿娘~你看我折的纸鸢,好不好看啊?”
卓资露出笑容,蹲下身子说:“好看,和云儿一样可爱!”
“是很可爱。”李牧也凑近,眼露慈爱道。
云儿像是才看到李牧,往卓资身后躲了躲,声音小而绵,“叔叔……”
“要叫哥哥。”
卓资纠正过她很多次了,李牧比她年纪要小,她的小孩不能叫叔叔,应叫哥哥才对。
“叔叔。”云儿轻轻唤了一声,抽出纸鸢小跑着出去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