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顾宴书毫无还手之力,她还在顾宴书眼皮子底下溜过一次,只怕今后府中的防守会更森严,连只细蚊都逃不出去。
陈窈早就耳闻他的杀伐果决,听说之前有个同僚背叛他,他好言相劝,同僚以为他真回心转意,但转眼他就把人绑起来,将他的肉一片片剐下来制成风干香肠,吊在房檐上以表威严。
只是脑海中一过,陈窈浑身不由颤抖,头皮发麻,她何止背板,更是把身为裴照七的顾宴书卖到吃人不吐骨头的青楼,让他供人玩乐,这种欺辱他怎会放过她。
看来她今晚也要命丧于此了。
就在这时,大门被推开,强劲的风灌进温暖的室内,顾宴书裹挟一身冷意踏进。
陈窈迅捷地盖上被子,假寐躺在床,背部对着他。
顾宴书对她几日的折磨,让她的泪早都已干涸,这种死亡要来临的时刻她却意外地冷静与平息。
一道黑影在她身后降临,眼皮像覆上一层浓重的墨般,半晌她感到身后小幅度的窸窣声,顾宴书掀开床帘,与她一同躺进去。
陈窈在他贴近的一刻,冷不丁地一震,身如冰锤寒凉。
顾宴书迫不及待地搂她入怀,手臂圈住她纤秀的柳腰。
女人久违的身子再次贴近他的胸膛,令他心如绵一眼柔软,但一想到陈窈逃跑他嘴硬道:“你让本王找得好辛苦,你说本王该怎么惩罚你呢。”
陈窈腰身被他禁锢在的怀中动弹不得,但她一身铮铮铁骨,极为硬气地说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
顾宴书鼻腔溢出一声哼笑,撑起身子,手掌握拳支在额边,指尖慢慢滑过她光润的侧脸,“本王要你的命作甚。”
他不杀她?
陈窈脑中翻涌,但她就算不死,以顾宴书睚眦必报的性子,落在他手中怎么也会脱层皮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