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甩开她搀扶的手,不想再听下去,“以后你不必来金瑶楼了!”
晓依两行泪滚下来,被泪婆娑的眼珠倒映出陈窈如月般寂寥的身影,向幽暗深处走去。
顾宴书阴晦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,他散漫地挑起眉梢,露出微微愠色的眸光,“本王这几日对你的忍耐已到极限,窈娘太让本王失望了!”
陈窈捏紧长袖下的手,凉飕飕的风刮面,让她耳畔凌乱的发多显几丝美。
“来人!伺候王妃沐浴!”顾宴书勾了下唇,溢出三分挑逗。
两边侍候的粗使婆子们得令,立即上前牵制住陈窈。
陈窈被她们粗壮如钳子的手扣住双臂,动弹不得,她喉咙嘶哑,大声朝顾宴书喊道,“干吗!你要做什么!”
“当然是送你入洞房。”顾宴书不徐不疾,沉下眸子,“与你圆房!”
陈窈瞠大双瞳,登时愣住。
闻言,她更加用力地抽出手臂,甚至去咬婆子的手臂,但全都徒劳,几个人力使一处,陈窈瞬间被腾空架起,她的哭叫回荡在庭院,“啊!你这是强抢民女!”
顾宴书没理会她,目送她不情愿的身影,扯出一抹寒凉的笑。
陈窈洗了干净,被一群簇拥的婆子和婢女送去顾宴书的床上。
她身着白衣,轻纱裹胸,薄如蝉翼,仿佛轻轻一拉便扯断。
陈窈四处寻锋利的利器,像是提防她般桌上连水果都没有,更别说任何的刀具,她宛如一只待宰的白兔,等着进沸腾的油锅被反复烹煮。
片刻的希望转瞬即逝,陈窈闭了闭眸,死心般地跪在地上,白裙似大片云朵铺散在石灰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