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窈眼中林羽植不过是个浪荡公子的形象,要说秦恒之除了无趣点但为人端正,而林羽植连不认识的姑娘都能打趣,得人一脸娇羞他再跑开,她更不喜欢这样的男人。
“那不提她,你有见过像我对你怎么好的人吗?”林羽植洋洋得意说。
对她好?
陈窈甚至不用在脑中搜刮,一道颀长的身影陡然浮现。
林羽植瞬间从她沉默的目光里看出蹊跷,惊了惊说:“不会吧?你竟还有别的相好?”
“没有!”陈窈回过神来,快速矢口否认。
陈窈只是在想她以后的日子,会有人伺候她洗澡沐浴?亦或先一刻钻进被窝里给她暖床吗?
“不说算了。”林羽植没继续聊下去,拿另一条香喷喷的鱼伸进长长帽纱吃。
与此同时,远处的凌雲收回视线,凛然的眉宇间展露一丝慌乱,禀报说:“王妃还带了一个男人来吃鱼……”
“秦恒之?”顾宴书眼波漫不经心地挑起,寡淡的神色似乎并没有此事放在眼里。
凌雲没有说话。
顾宴书脸色一瞬阴沉,抬步子到窗边,隔着帷帽望了那一抹碍眼的影子,他狭长的眼眸眯了眯,危险之色在周身浑然升腾。
“把所有的鱼都毒死!”顾宴书眸光紧锁着女人嬉笑的脸庞,声音如冰天雪地出鞘的一把寒刀,“本王的东西谁也碰不得!”
“是!”凌雲明白,王爷不惜毁坏千金难买的鱼儿也不给两人相处的机会。
只不过,王爷所言的碰不得是指人还是指鱼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