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见此鱼长得稀奇,做了个勾钓了几条上来,她也不白拿留下了银钱。
正准备原路返回,林羽植像鬼一样冒出,“我找了你好些,竟是躲在这偷懒!”
“你抓了鱼,你怎吃我饿了,正好就地取材。”林羽植不知从哪找来了几枝木棍,架起来就烤。
“佛门圣地怎能杀生。”陈窈惊讶地道。
林羽植:“这可不是普济寺的领域,而且这些鱼本就是来食用,做成荷叶鲢仔鱼极为香甜。”
陈窈不信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羽植一顿,继而有底气地说:“我一云游诗人什么不知道!”
没一会儿,林羽植把烤得冒油的鲤鱼往她面前一靠,“你不吃鱼啊?”
“不想吃,有刺。”陈窈可不想因摘刺弄得满手流油,到时候蹭到她新做的裙上可就不好看了。
“娇气。”林羽植轻轻哼了一声,但转而说:“这好办,我给你摘了不就成。”
他既愿意拔刺,陈窈又岂会阻止他。
林羽植挑一块她就吃一块,整整一条大鱼全都进她肚了,以陈窈满意地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收尾。
林羽植砸开指尖残留的鱼香,没嫌弃她的好吃懒做反倒问起她,“秦恒之没我对你好吧?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恒之哥哥。”
林羽植总这样明里暗里寒碜她要成亲的相公,陈窈面上也没光,她眉毛一拧生气地说。
“他但凡不是你相公我都不会说一句嘴。”林羽植哼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