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依擦拭着铜镜站在窗口,远远往外望,“您醒的真是时候,我老远就听说今日皇宫的轿子会来咱这片儿,估摸着应该快到了。”
陈窈对谁来都不感兴趣,她不想扫晓依的兴便搭话,“这么高调?谁呀?”
晓依说:“是摄政王!”
陈窈哦了声。
近几年关摄政王的传闻,说书先生们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个来回了,陈窈一耳进一耳出,只当个解乏的话本听了几嘴罢。
但都绕不开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是个吃人肉、喝人血的魔头。
他杀亲哥,夺皇权,血腥遍布整个皇宫,一时间人尽皆知。
当今皇上还小,继位时不过是九岁的孩童,都是冯太后一手扶持,耐心督促,才有今日国之安泰景象。
当然这些也只是耳闻,皇宫深不可测对他们这些老百姓来说触及不到。
晓依还靠在窗边,她看得入神连手中的动作都停了。
“摄政王?”陈窈喃喃低声说:“应是长乐公主的……七哥。”
她生意开得大,不知从何时开始传入宫中,先皇最小的公主得知后,极喜爱她做的发簪钗环,一年中有几次会宣陈窈进宫,让她为自己挑选金饰。
“那您可在宫中见过摄政王?”晓依转身,好奇地问:“或者其他贵人?”
“每次都是李公公领我进长安殿,外男不可亲女眷,这是规矩,除了公主殿下我谁都没见过。”陈窈顿了顿,双眼一白,“他杀人如麻有什么可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