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自常年服用避子汤药,体内气血运行不畅,大不如前,当时她还怀疑过自己有了,到如今看连想有自己的孩子都不容易。
她即将成亲,若调理不好只怕被夫家笑话,好在结识卓资,她家世代为医,医术了得。
卓资垂下眸子,纤白素手轻捏茶托,“这碗百合枣仁茶,安神养心,行气活血,对你身体大有裨益。”
陈窈很相信卓资,接过她递来的茶饮喝了下去,酸酸甜甜入口,几口下去整个身子都暖了,没一会儿便躺在榻上小酣。
霞光满天,景色宜人。
这一觉陈窈睡得神清气爽,她揉了揉脖子,唤来晓依过来。
晓依轻轻阖上门,边为她梳洗簪头,边回她的话,“盛夫人见您熟睡就走了。”
“卓资没试我带的金钗吗?”铜镜映照女子的绝色容颜,她拿起簪子往侧目比了比,“用这只!”
晓依接过斜插上去,“试了,还另买了好些,我都按低价给夫人包起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窈满意地望着镜中的自己,嘴角微微一笑,月貌花容的姿色就连布着尘的铜镜都养眼了几分。
陈窈这几年过得顺风顺水,用每月送来的银两开了间铺子,选在嬅京最繁华的街道,更别说她技艺非凡,来客络绎不绝,日日金银入账。
仔细想来,当真是被那算命的瞎子说准了,她命中带金水,生来富不穷。
她……也很少再想起那个男人。
仿佛那几年的记忆如细沙,一缕轻风轻晃,散得不留踪迹。
楼下一阵喧吵,动静震得陈窈从思绪中拉出,她动了动耳,“楼下什么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