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七看她不动筷了便说:“窈娘,我都吃了?”
陈窈:“你吃吧,我不饿。”
裴照七扒拉几口,一碗粥下肚,吃了个肚圆,人吃饱了就困,他收拾好碗筷,拉着陈窈往床上躺。
陈窈趁他洗碗的功夫,已整理好用具,扒开他的手臂说:“我还要去工坊,你自己睡吧。”
“我已帮你告假,今日不用去。”裴照七顺势赖在她怀中,抱着她的腰躺在床上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陈窈被他扑在床头,眨了眨眼,迷茫地说:“你帮我告假?”
她这个傻子相公竟还知道不去要请假?真是出乎她所料。
“对啊,堂主准你休息。”裴照七埋在她肩头,沉迷她柔软的身子,压根没去琢磨她话语中的用意。
陈窈难以置信,“你竟晓得要告假这一说?”
裴照七骤然睁开眼睛,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凌厉,继而用鼻尖蹭了蹭她颈窝处,“你有同我讲过堂里规矩,要是坏了规矩,咱们就得露宿街头,干喝西北风吃不到肉。”
陈窈不记得她有说过这个,但听上去的确像她语气。
“你都不像你了。”她双手捧住裴照七的脸,像是在仔细辨别。
“哪里不像了?”裴照七脸快被她挤变形了,嘟着嘴说。
陈窈放开他,自顾自地说:“你好像……说不出来,感觉最近你变聪明了。”
“……我本就不傻。”裴照七低声咕哝,同之前的傻劲儿一模一样,让人不应有疑。
“嗯,我家相公不傻。”陈窈嘴边漾起笑,低眸看他充斥着不太机灵的眼睛。
裴照七转了转黑漆漆的眼珠与她相视,原是环在她腰间的手,缓缓往上挪,每移一寸都像火燎般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