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拍开他不老实的手,娇笑着说:“白天呢,别闹。”
裴照七埋首在她胸前,轻嗅她身上的香气,“好,我等天黑!”
“……”
这晚两人折腾了许久,裴照七如承诺的那般,所留的吻痕都被衣衫掩盖,而躺在抽屉的药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副。
翌日,陈窈来工坊却见大门紧闭,一把大锁横在前,大半的簪娘们都去了店铺。
她来到店铺,疑惑地问,“工坊怎么锁了?”
簪娘:“昨儿个你告假不知道,堂主说工坊要重新翻修,让咱们全都来店铺做生意,等修好了再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陈窈不解,要修也该是店铺翻修,给客人看的门面理应敞亮,可堂后的工坊是自己人做工的地方,美丑无所影响。
“你只管产出,其余的别问了。”簪娘拉过她,小声地说:“我们这些人本就福浅,要不是堂主心善,早不知流浪到哪条街上了,这命就是金禧堂的!”
陈窈听后,却蹙起了眉。
她感恩堂主收留,但话可说不得如此重。
簪娘见她有疑,把后续的安排同她讲了一遍,陈窈心中没由来的一番苦涩。
后堂的工坊说是修实则就是被封了,原因不详,而前堂的店铺与之前大有不同,簪娘不再专心雕琢技艺,而将重心放到了买卖。
每月会有一批新簪到货,簪娘只管卖出去而已。
金禧堂以手艺闻名,靠的是簪娘高超的技艺,锻造出的金簪银钗精巧绝伦,这也是它能在一众民间店中长久不衰的原因。
何岱创立之初从不收学徒,打造的簪子精且少,物以稀为贵自然能成为嬅京中夫人小姐们所爱,不知何因工坊忽然涌进大量学徒,陈窈欣喜的同时也生过疑,她想过这般做也未尝不合理,毕竟比起一味地埋头苦干,顿顿能吃饱饭也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