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惊讶地问:“你不去看了吗?”
男人脸上挂着一丝窘迫,叹息道:“牡丹姑娘美则美矣,但这……赎金足足一千两白银,领回家又有何用,不如隔三岔五去楼里花点银子享乐来得值。”
旁边的男子也跟着附和,“正是如此,老子花几个银子睡一晚不比那大几千的值,何必逞一时之乐!”
同为女子,陈窈望向楼上笑似花的牡丹姑娘颇为感慨,女子自古多不易,一生围着丈夫转,更何况不得已流入青楼的女人更甚。
陈窈低了低眸,想到自己曾误踏过这风流处,不禁庆幸她会一门学艺,有了银子便有了底气,不用依附任何人!
思绪飘远,等她再一抬眼,牡丹姑娘已将绣球抛下,落在离他们两三个人头前。
接到绣球的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,举起手炫耀着自己胜利,身边阵阵喝彩声将他推进望月楼。
凤姨高喊,“今儿个是牡丹姑娘大喜之日,我凤望仙出酒水钱,邀见证喜事的各位来吃酒!”
一听有不要钱的酒水,大家一窝蜂地冲进楼里,都准备听小曲看美人,与四周的流动的人潮比起,陈窈二人就显得尤为例外。
片片嘈杂声中,陈窈却不小心对上凤姨的视线,她慌忙地拉起裴照七快步冲出人群。
凤望仙眉心一锁,望着陈窈带着一个男人离去的身影,迟迟未动片刻。
牡丹走上前,询问道:“凤姨,您看什么呢,咱们该去见客了。”
凤姨回过神,眼角染上岁月的痕迹,微微一皱,“我好像看到陈窈了,你看到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