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本来还有点脾气,如此一来,她倒觉得裴照七还挺……招人喜欢的。
一个人睡多冷啊,她喊他,“过来。”
裴照七睁开眼顿了下,不明所以地往前挪了挪,仅仅是轻贴在陈窈背后,无其他举动。
陈窈忍笑,假装冷着声说:“过来抱我!”
裴照七一喜,伸手环着她的腰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。
陈窈提醒他,“就这样抱着,不许乱动。”
裴照七:“哦……好。”
许是有银子赚,陈窈这一睡得很是踏实舒服,第二天她醒来发现自己竟是抱着裴照七睡的。
裴照七还没醒,她看了眼,又不动声色地重新贴回他硬邦邦的胸膛。
之前村里的女人们饭后闲聊,都说自家有个臭男人,浑身散发着男人的汗臭味,但裴
照七却没有,偶尔还能嗅到一股说不出的清香。
裴照七个子高,身躯壮实,她有时表现得很嫌弃,但心里却很喜欢,喜欢缩在他宽厚的臂膀里感受男人独有的气息。
陈窈只眷恋了一会儿就起身,准备收拾东西去工坊,毕竟再好的男人都没她的银子重要。
她第一个到坊里,最后一个踏着蒙蒙月色而归。
每晚都是如此早出晚归,她口袋的银子也鼓起来了,连带着看裴照七都顺眼了很多。
陈窈在乌发上涂着桂花油,问他,“相公,明日就是中秋了,咱们去放花灯吧。”
堂主准允中秋放假可出街一天,陈窈还真没出去几次,都是采买的时候才看一看街景的浮华。
裴照七在床上嗯了声,“都听娘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