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窈躺下,手帮他扯去碍事的外衣,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低声提醒道:“快些吧,明日我还得早去做簪呢。”
裴照七粗壮的气息在她身上胡乱拍打,哑声嗯了下,嘴上说是答应她,但该省的步骤一个都没剩。
直至陈窈通体潮红,汗珠从光洁的美背顺着流下,她哼唧叫喊,“不……不,不是这个快……”
翌日,陈窈虽比预想的迟,但依旧是第一个来工坊开工。
赶在店铺开张前,陈窈将簪首重新做了,替掉累赘的珍珠,用金丝勾勒出一个精致却不失美感的纹。
陈窈像捧着稀世珍品一样,轻柔地放在盒里,准备去店里入柜。
昨晚和裴照七缠绵得激烈,今早起来双腿还是打着颤,一步一走都比平日里慢了好些,看上去别扭许多。
坊中一位年纪轻轻的簪娘瞧她不对劲,神色颇为担心地喊住她,“你腿抽筋了吗?”
陈窈愣了下,心底不由冒出窘意,含糊着低声应,“对……可能起太早,不小心抻到了。”
未通晓男女之事的小簪娘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等陈窈走后,小簪娘自言自语说:“……她两条腿看上去都行动不便,要不要去医馆看看。”
在一旁填丝的簪娘,听了二人对话的全部,不免捂嘴嗔笑她,“我看该去医馆的是你呐!”
“我?”小簪娘嘟起嘴,不可思议地说:“娘子,何出此言,受伤的又不是我。”
簪娘悠悠地放下搓木,犯起坏地附在小簪娘耳边,解释给她听。
听完,小簪娘顿时瞪圆了眼,脸也红得比日出还要红,讷讷地道:“那……那不用去医馆。”
陈窈左赶右赶还是慢了步,店内陆陆续续已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