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有些阴飕飕的,她担心因举止不当,会被有心人看到,去堂主面前揭发,那样的话她离被赶出金禧堂就不远了。
裴照七此时吃饱喝足,只想拉着她回去睡觉。
他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“我这次是真困了,窈娘,没什么人,咱们回去睡觉吧。”
许是她真想多了。
正当陈窈放松警惕时,身侧忽地一道冷沉的声音蓦地响起,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陈窈猛然回头,那人的头颅像是半垂着,阴沉的轮廓与溶溶夜色融为一体。
她压着步子缓缓走近,待看清是何堂主后,好不容易平稳的心脏又怦怦地跳动起来。
“你们为何出现在此?”何岱语气不佳,像是迫不及地要知道他们的行迹。
陈窈老实交代前因后果,字字句句诚恳。
何堂主扫视过裴照七唇边没擦干净的渣子,像是在审视她言辞的真实性,半晌后冷声问:“堂中规矩是何?”
陈窈心一紧,道出,“堂中严禁夜半出寝。”
金禧堂最重要的一条规矩便是——无事不出堂,尤其是半夜。
“堂中出现过小偷,不得不防。”何岱道明缘由,又言:“你被抓住过夜半时刻出房,若是堂内少了些贵重物品,你难辞其咎。”
陈窈
意识到严重性,低声说:“我知错了。”
何岱:“该罚!”
闻言,裴照七挡在她前面,挺起胸膛,“窈娘是为陪我,要罚就罚我!”